&esp;&esp;房间里荡满了肉体厮磨结合的水声,男性的喘息少女的呻吟,时高时低,有时肉体拍打的声音掩盖了喘息,有时又能听到一连串急促而失控的叫声。
&esp;&esp;安娜双手支撑在精灵的脸颊两旁,一大把丰艳的红发披散下来,微微卷曲的发尾落到床上,在精灵的胸前和安娜手臂两侧的床单上扫来扫去,现在还是清晨,金色的阳光照进来,精灵散在枕头上的金色长发泛着光泽,阳光漏进安娜的红发里,给她的发色也染上一层金红的光彩,那头红发就随着她洁白肉体的摇摆而晃动,艳得难以形容。
&esp;&esp;人类少女没有精灵那么漫长的寿命,但是崔维斯在她最美丽的年纪遇到了她,正处于含苞待放的花期,既有少女的青涩,也能看到她的艳丽和性感。
&esp;&esp;他的尖耳朵会从头发里伸出来,随着他起伏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蹭到安娜撑在他脸颊两侧的手腕,刮得有一点痒。
&esp;&esp;少女的身体被顶得上下颠簸,湿润熟透的蜜穴将精灵的整个长度完全纳入,媚肉激动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上扬时肉茎退出来,上面糊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往下坐时又结结实实地纳入,滋出些泡沫来,刚才吃下去的精液又被插捣得从里面往下流,弄得他俩的股间都粘粘嗒嗒的。
&esp;&esp;“嗯……嗯……”安娜兴奋得浑身都在抖颤,饱满浑圆的乳房被顶得上下晃动,尖端的一抹红樱熟透挺立,汗水凝成露珠顺着饱满的弧线滑到乳尖,然后摇晃地滴在精灵结实的胸膛上,她双手几乎要支撑不住了,崔维斯抚摸着少女滑腻的肌肤,顺着腰臀往上,将她按下来,让她倒在自己身上。
&esp;&esp;这样构成了个让安娜觉得有点羞耻的体位,柔软白腻的乳房挤着崔维斯的胸膛,双腿被分开形成一个跪趴的姿势紧贴着精灵的下体,他的肉棒连同两个囊袋都在剧烈地撞击着她的肉穴,安娜攥紧了崔维斯身下的枕头在他耳边叫喊,她的声音是那么接近,崔维斯把手插到安娜的发间,结实的双臂锁住她颤抖的身体,以一种摧折鲜花般的势头向上捣,然后在她体内射了精。
&esp;&esp;安娜在做爱后赤裸着身体伏在床上,细白的肌肤上铺着一层细汗,在阳光下她的胴体闪着珍珠一样的光泽,身上有深深浅浅的绯红,想起这些天来都做了些什么,她忍不住责备他:“你真是太馋嘴了。”
&esp;&esp;精灵没有为他的行为辩解,而是说:“我听说,人类会有度蜜月的习俗,刚结婚的伴侣,每天这么做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还会去各种不同的地方旅行,你觉得我们这样算吗?”
&esp;&esp;安娜突然间被击中了什么:“你……你在说什么呀。”
&esp;&esp;远在王都的黎明神殿,在骑士团的驻地里,侍从正在帮王太子殿下处理一些不需要的旧文件,王太子自从加入骑士团,长期留在王都北部,学校和王宫里清理出来很多个人的陈旧文书,只能送来给他过目。
&esp;&esp;“殿下,这些都是你在学校里的一些笔记,有需要留下的吗?”
&esp;&esp;路易在箱子里翻了翻,纸张泛黄,都是些很久以前的笔记和文书,他摇了摇头,告诉侍从:“没有太多价值,都处理了吧。”
&esp;&esp;文件被拆开丢进火炉里,路易看到其中一个笔记本掉出来一张简笔画,像一张地图,路易仔细看去,发现那上面是安娜的笔迹。
&esp;&esp;在距离现在两年前,他即将离开学校去往军校,安娜去了他在校舍的房间,她刚刚从教父和女王那里打听到了他们要成婚的大致时间,她当时拿着笔,对照着王国的地图规划了一条路线,先去冬青领,再往西有一些美丽的城市,据说在某处还隐藏着一个精灵的山谷,在王国境内,不知道以王太子和太子妃的身份,能不能有机会去看看。
&esp;&esp;安娜在那个时候还是个性格有点难缠的女孩,任性而且善妒,也喜欢成天围着他打转,忘我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规划婚前的准备和婚后要去的地方,有点不太听他的建议。到后来安娜不理他了,再后来婚事也没了。
&esp;&esp;否则,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成婚,在蜜月旅行的途中了。
&esp;&esp;那张安娜亲笔画的草图被火焰席卷,很快化成了灰烬。
&esp;&esp;路易看着曾是他未婚妻的少女留下的草稿被火焰吞噬,就在同一时刻,安娜也想到了这件事,她和崔维斯当前住在一个西部领地里的精灵旅社,这里的风光美丽,是她当年规划的旅行路线之一,和路易规划蜜月旅行不是现在的她做的,但记忆里有这件事,她能够想起来。她本来没必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命运在这个时候偏偏开了个玩笑,她和路易切断了关系,没能在一起,却另有人来填补了这段旅程,她和崔维斯在无形中,从精灵山谷返回冬青领,逆着行程走完了她和路易规划的蜜月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