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一听,心里涌上火。
七八岁的孩子,下手最没轻没重!
他看着时宁道:“身上有伤吗?”
时宁摇头。
靳宴张口,正要说,让他检查一下。
时宁在他身边坐下,斜了他一眼,玩笑道:“干嘛,还得给你检查一下?”
靳宴:“……”
时宁勾勾唇,伸手揉了揉漂亮的脑袋,用只有彼此听得到的声音,对靳宴道:“你话说那么狠,会不会有点过啊?”
“没什么过不过的,他们欺负你和漂亮,就得付出代价。”
时宁心里美滋滋的,托着腮,一边观察漂亮的伤,一边貌似不经意地道:“算你靠谱,跟我站在一起。”
“你是我老婆,我不站在你这边,脑子抽了,去相信别人?”
“我以为你会大事化小……”
“我在你心里,有那么窝囊?”他反问她。
时宁眼神转转,转脸看他,一字一顿,“不窝囊,靳总伟大,靳总了不起!”
她伸手,挠了挠漂亮的下巴。
“快,给你爸吐口口水,夸一夸他今天的伟大行为!”
靳宴:“……”
漂亮这回没吐,刚落过水,人家整只羊都有点蔫了吧唧的。
时宁把她和英俊送回了小房间,靳宴接到了电话,去了书房。
眼看小两口又分开了,余婶在一旁观察情况,最终还是贼兮兮地把两碗汤给端了出来。
她先去找了时宁,说是什么补药。
时宁一闻。
好家伙,她就嗅了一口啊,就感觉一股暖流窜向了小腹。
这什么补药,不是一眼就看得出?
她一阵无语,抬头看余婶,“您还能再光明正大一点吗?干脆直接告诉我,这是春算了!”
余婶瞪大眼睛,一把捂住她的嘴。
“说什么呢?”知道也别说出来啊!
一剂猛药!
“这就是一般的补药,补气血的!”余婶强调。
时宁咂咂嘴,敷衍地点头,然后掀被子躺下。
“你这孩子,听话,起来喝了。”
时宁:“不是您说的嘛,我身体没问题,不用喝。”
“不是……”
“我今晚肯定跟靳宴和好,您别操心了。”时宁拿出了平板。
余婶不放弃,还是讲。
时宁开始放歌儿。
气死了,余婶没办法,用手指推了下她的脑袋。
时宁忍不住笑,看着余婶败北的背影,说:“都倒掉啊,以后可别整这些歪门邪道了,您都一把年纪了,买这药的时候,不嫌丢人啊?”
余婶:“……”
这臭孩子!
她端着药走到走廊上,想着时宁的话。
对啊。
她买这药多不容易啊,全程老脸都是红的。
不行,不能浪费了。
她想了下,直接把两碗并一碗,端去了书房。
靳宴正被毓秀文轰炸,全程都没当回事,挂了电话,正想着回房之后,得帮时宁看看伤。
要是有伤,帮她擦药。
要是没伤……
那他检查仔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