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号码?”他沉冷的眉眼压着散不去的阴翳,嘴角没什么感情地勾了下,“林之淮?时宪?还是你不知名的某个情人?”
言青缈不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提到林之淮。
反正她本来也搞不懂他。
刚想开口继续刺周莫仪,言青缈脸色一变,他又直接探了两根手指进来,极快地抽插着已经润湿的甬道,还用拇指用力按揉着艳红的阴蒂,惹得她软倒在椅上,很快就小去了一次。
周莫仪舔食完手上的水渍,有点咸,是她的味道。他有些后悔没有用嘴,但又怕被言青缈嫌弃不让他亲。
要是言青缈知道他这想法,只会翻个白眼,她根本没同意过接吻好吗!
他握住女人高潮后脱力的手,覆盖在自己那张招摇晃眼的脸上,甚至拂过蓬松的头发,像摸狗似的。
即使一只手还握着肉棒不容忽视地抵在她腿心,周莫仪还是十分做作地在言青缈掌心眨眨眼,可惜姿态与清纯二字毫无关联:
“我这张脸,这种风格,你真的不感兴趣吗?”
哪怕刚喷了对方一手,言青缈的嘴还是硬的:“我对你不可能有任何兴趣——你干什么!”
被她刻意遗忘的阴茎蓦地顶入湿热的地方,发出细微色情的噗嗤一声,周莫仪原本阴郁的表情瞬间一片空白。他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甚至还只弄了一半进去,大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炽热的性快感,比自慰爽上无数倍,虽然他说不出这到底是不是因为言青缈本人的存在带来的。
周莫仪现在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在这种随意的地方给出自己的第一次。
夹在小穴里的半截肉棒又痛又爽,他的内里趋于融化,仿佛整个人被框成了言青缈的形状。
原来、和言青缈做,会这么舒服。
现在他更恨言青缈那些老情人、露水姻缘了。
言青缈猝然被撑开,一时受不住地将指甲深深划入男人皮肤,敏感处和阴蒂都被狠狠顶弄过,她几乎要没力气地瘫倒下去。
她之前做过的爱不是这样的!
江胤很喜欢给她舔穴,每次的前戏都长得可怕,反而显得他插进去的时间会少些,而且他整体风格也是黏黏糊糊的,像是痴缠的藤蔓。
而周莫仪这种做法,虽然称不上痛,但却让她有些难以承受,莽撞激烈不知收敛,如同危险蒙昧的野兽,理智好似要被这样剧烈的快意啃噬殆尽。
言青缈喘息着仰头,浅色发丝如丝绸般自椅背上垂落,又被男人的手一寸寸摸过,混杂着因挺身动作导致的抖动。
他适应过初尝的快感之后,竭力咬牙克制着释放的欲望。他不想成为言青缈有过的男人里最没用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