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给男人放进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而后,似是家长教育不成器的女儿,厉声道。
“小小年纪就骚,还没长大就给人破了身,现在长大了,又给男人玩成这样,一个跳蛋就弄得你骚水不断,弄都弄不出来,才碰了几下就哼哼唧唧,你有什么出息?”
说着,他一手掰住女人的腿,用那只满是淫液的手啪啪往穴口掌了好几下,一时淫水四溅,女人更是反应激烈,蹬腿扭身疯狂的躲避,摇头直叫。
“不要不要别打别打啊”
花穴里的水流得更激烈了,血肉也更鲜红,看着竟给了人摧花之感,但女人的反应倒像是爽到承受不住的摸样,这时里面的跳蛋动起来了,自己往穴口处靠近。
“别打了?你看看你下面这口骚穴爽成什么样子。”
贺玖霖有了打算,大手接着又往小穴扇了数十下,然后就是女人激烈的潮喷了出来,一股股水柱把最外面的两个跳蛋全冲了出来,一个弧线,弹到了床上。半透的淫液糊满了花唇,还打湿两把臀肉,有的还溅到了男人的衣服上,下巴处。
许韫浑身抽搐,身板上的皮肉像是被抽气般,极致的收缩,额发都已经湿濡,倒在床铺上大口大口的喘吸着,舌头还伸张在外头,场面十分的淫荡。
贺玖霖身上的火像是一下被点燃,亟需喷发,但不是简单的想发泄,是淫心四起,要同眼前女人共同放飞在这场色欲里。
贺清栩停车时看到门前的黑色奔驰时,心里猛地一跳,贺玖霖素来低调,一直以来开的便是辆黑色奔驰。
贺清栩匆忙的停车,火也来不及熄,叁步并两步的走到门口,却被自家的守卫给拦了下来。
“你们什么意思?我问你们,二叔是不是在里面?!”
贺很少有这么疾声厉色的时候,守卫们头上都在暗暗冒着冷汗,还是坚守着贺玖霖给的命令。
“小先生,真的不能进去。”
好像有所感知般,想到许韫正在遭遇的,贺清栩心若刀割,呼吸也艰涩起来,可越是这时候他越的冷静。
保卫拦不住他,他言语冷静的狠厉,像是腥风血雨中出来。
贺清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踏进大厅的,他甚至忘了换鞋,他只知道他每一步都异常平静,每一步至少是实的。
到楼梯口的时候,其实已经能听到一些声音,细弱的,随后他的每一步都像深入冰冷的地狱。
这到底是如何的心迹,贺清栩理不清,即使这是他的心迹,即使此时此刻是他在经历。他倾注一切的、他用心呵护的、在他的掉以轻心下被旁人轻贱、欺辱,而他的玫瑰,是那样的骄傲。
他突然想起多年前,他带邓昱走上去的那个走廊,那时的他是否有想到此时的自己?
他能做些什么?危险甚至是他带来的。他没有护住他的女人,诛心的是,他连快意仇都做不了。
推开门,淫腥的味扑人,像山洪海啸,其中还夹杂着熏香的气味。
这熏香贺清栩认得,是他藏有的催情香,骤然间,有什么顶上胸口,一股气迟迟出不来。
这催情香不动声色,却极为猛烈,意乱情迷中便勾出人心底最深的淫欲。
苦涩溢满唇腔,有人摘了他呵护的玫瑰,还有玫瑰为他绽放。
眼前白花花的肉体实在淫乱的刺眼,贺清栩气息虚浮,他阖了阖眼,沙哑道。
“二叔。”声音却是清亮的。
男人女人都恍若梦中惊醒般,凶悍的男人倾刻间就恢复了平日的稳健,一双眼投射过来时,威严十足。
而后他快速抽身,抓住旁便凌乱的被子盖住一身红紫的女人,这才不徐不疾穿起裤子。
贺清诩却看得发笑,这是他的女人,他看不得还要别的男人给她盖被子。
而许韫呢,此时一脸心如死灰的摸样,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就略过的靠去床头,她裹着被子的身体宛若没了灵魂。
贺清诩的心纠起,呼吸连着心,暗暗发疼。
就见贺玖霖望着他又去看床上的许韫,似有惊疑,却又即刻了然。他此刻裸露着上身,却不见丝毫狼狈,如平常招呼一般叫他。
“阿诩。”
“二叔,我和你说过的,我要娶她的。”
而这个说过就在昨日,他找到贺玖霖主动说起许韫在他那,那时,他还是才被告知的模样,然而这才一晚,他就寻着找了过来,还是这样的找。
贺玖霖听到还是和昨天一样的反应,皱着眉头不松口。
“阿栩,我和你说了,玩玩可以,不能当真,你想娶她,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二叔,我说要娶她,不是征求你们的同意,是在告知你们我会娶她!而且,非她不娶!”
贺清诩说的掷地有声,丝毫不退,眼里是雷打不动的坚决。
“你娶她?她和多少个男人纠缠不清,一张骚穴吃过多少男人的东西!你以为今天是我和她的第一次?这段时间她白天伺候完我晚上伺候你,你娶了她,怕是婚后脑袋上不知要被戴多少顶绿帽子!”
贺清诩的眼底已经有红血丝冒出,眼底却还不可置信,大喝一声。
“二叔,够了!”
他似是悲痛,而后闭了闭眼。
“我只要她。”
贺清诩听到有什么破碎的声音,他上前几步,想越过贺玖霖抱过许韫离开,只是步履艰难,明明才几步的距离,人却走得失魂落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