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派对这种事在我那不是没有,通常在吃席后年轻人们转的下一场。但是这……“在她面前?”我指着祭坛里摆放的那尊雕像。
thiago笑起来。他深吸口气,低下头十指相扣举在自己的下巴前。
那一瞬间,我们这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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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ago微微抬眼看着她,轻轻地吻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像一个真正的信徒那样。
我才想起自己嘴里还有东西,嚼了两口。“你真的信这个?”
“只是小时候看到有人祈祷时这么做,觉得好玩就学了。”他用手机翻译着,另一只手伸到我嘴边把奶油抹掉,舔进自己嘴里。“不过我奶奶是虔诚的教徒,她听到我这么祈祷时用拖把追着打了我好久。”
难怪我刚才捕捉到一些关键词总感觉不太对。我想象小时候的thiago像小猴子一样被老人追得上蹿下跳的样子很喜感,没忍住出声。
thiago趴在栏杆前,说道:“正规的祷词我也会。你有什么想让我帮传达的吗?”
“嗯……暂时没有呢。”
“真的?”他凑过来眼看就快到我嘴边,“si”我用叉子拦下来,把最后一口蛋糕塞他嘴里。可能是觉得太甜了,thiago皱着眉嚼了嚼最终还是妥协吞了下去。
音乐切换成更优雅的拉丁舞曲,人们开始找自己的搭档跳双人舞。
我转过身看着狂欢的男男女女。我确实活得没那么坦荡,但干过的亏心事也不会因为说出来就变好,于我而言着终究只是人的自我安慰罢了。在过去的人生里我并不是没想过拜依某个宗教,只是粗略的了解过后最终觉得求神不如求己。不过如果能像现在这样喝着酒载歌载舞,那再必要的时候我会重新把它纳会选择范围里的。
“你想跳舞吗?”thiago问我,我摇摇头。我没精力去找其他舞伴,也没勇气在这种场合下和男人跳舞。
fia也在舞动的人群里,她的舞伴是另一个小女孩。因为年纪小没人把她们当回事,不太能说清这是否是好事。
刚才的蛋糕甜得有点酿,想喝酒了。
“这派对开到几点?”
“半夜一两点。也有可能直接到明天。”
我再次感慨这边的人的精力之旺盛,thiago说晚上还有一餐,要不蹭完再回去。
这里提供的酒是香槟,起到一个提氛围和解渴的作用。thiago拿了一瓶过来想给我加,我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把酒杯递给他,举起酒瓶把剩下的吨吨吨灌完了。
玩累了的小孩子们已经去那边休息区找叁个椅子拼成一张小床睡下了,这里大部分人都没有想回去的意思,而我的社交能量也差不多见了底。
对宵夜好奇的我赞成了thiago的提议。不过得先去外面抽一根烟提提神,这趟回去怕是需要直接在家里关叁天来缓缓。
我们两个人走出宴会厅。火机打起的小小火焰总是被风吹灭,thiago拉着我绕到房子背后一个小巷里,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左右两边透了点路灯的光进去。
thiago站在旁边帮我挡风,火光顺利亮起的瞬间,他看着我的眼睛里有些不一样的东西。点燃烟后火光熄灭,抽了没两口我忽然被按在墙上,我把烟气吹到对方脸上,问怎么了。
话音未落他吻住了我。他把我夹着烟的手按在墙上,粗糙的墙壁磨在皮肤上有种轻微的刺痛。说实话,现在这个行为我并不觉得奇怪,就在我背后的墙的空间里时他就想这么干了。至于为什么,或许是被婚礼的甜蜜所感染,宴会厅的派对里有不少伴侣或正处于暧昧之中的人已经开始亲密的接触,这个人也被感染了。
所以我没有挣扎,只是回应着thiago的吻。两个人的嘴唇发出轻轻的啧啧声,他抬起我的下巴,柔软的触感和湿热的气息落在侧脸和那之下脖侧的皮肤。
我摸着他的脑袋和后脖颈,现在的thiago就和只撒娇使劲蹭人的猫一样,不断在钻进我怀里。
忽然,他开始向下。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到咚的一声闷响,好像是跪了。
在昏暗的箱子里,阴影中的他抓着我的一只手和拽着裤边,能感觉到他的脸在抵在我的胯间。鼻子和脸隔着裤子在我的鸡巴上蹭,我有些慌乱地想推他,但thiago甚至直接张嘴咬了一口!
哪怕在这种场合下这人也能发情吗?!
他那发型还抓不了头发,我只能使劲推着他脑门,声音还不敢太大。“别在这里!”
“poré?(为什么)”
亏他还能问出来。从位置上来看我现在就和里面那个玛利亚背靠背,里面的人再兴奋也没敢当着人家的面做起来。我还想问他为什么呢,那点香槟不至于醉啊。
“pore(因为)……”thiago放松了力道,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发亮。
“teiero(我想要你)”
我呼吸停了一瞬,也就愣神这一两秒裤子被往下拉了一截。我无奈地叹口气,拍了拍thiago已经在隔着内裤轻咬我鸡巴的脸,等抬起头来后弯下腰去吻住那张嘴,同时抓着领口把他拽起来。
我把烟咬在嘴上,伸手去解开对方的裤子纽扣。拦是拦不住了,但至少得让情况没那么严重点儿。
我们几乎同时把手伸进对方的内裤里,thiago的鸡巴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而我的东西也已经被他抓着手中,刚才那一阵已经来了反应,指腹摸过我的龟头,从内裤里拿出来时两根手指磨了摸后分开,食指和拇指间拉出了一股亮晶晶的丝线。
他将带着前列腺液的手指伸进我嘴里,自己的味道盖过了之前吃过的东西。thiago搅着我的口腔,把自己那根鸡巴从内裤的一边洞里伸出来。
从我嘴里拿了点口水,他重新插进内裤里更顺滑地撸着我的屌,而在我的抚摸下,刚才还下垂着点的鸡巴已经翘了起来。
thiago的身体盖上来,两根鸡巴直接蹭到一起,手心里是彼此的,手背和手指却不时能碰到自己和对方的手。我紧张地吸着烟左右看,生怕有个经过。我和thiago都在阴影里,但被发现了恐怕不只是名声扫地的事,快感与恐惧协同并进,这感觉真是前所未有。
他摸进我的衣服里,手在腰上下抚动着。烟嘴被我咬变了型,前端的烟灰积得很长,thiago按了一下我的阴囊害得我身体弹了一下,烟灰掉了下去。
深吸一口后我把烟丢到地上踩灭。这绝对是我做过的最没素质的一次爱了。
thiago轻咬着我的脖子和肩膀,我深呼吸着加快手上的动作,转头张嘴舔着他戴着耳钉的耳垂作为回报。
在两个人加重的呼吸和摩擦声之间我听到了脚步声,顿时僵住了身体。一个人影从路口走过,我屏住呼吸。
脚步声逐渐远去,thiago催促着“uévete(动起来)”稍微用力地拽了下我的鸡巴,搞得我又疼又爽,只得继续帮他撸着那格外硬挺的东西。
thiago的手不断给我带来快感,手指顺着前端磨蹭着下去,挑逗着阴囊的同时还不时划过我的胯间,在穴口按压几下。我的手不算小的,但握住这根还超出一大截,这个玩意儿以前居然就这样直接插进我的身体里,想想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漆黑的眼睛就这样死盯着我,开始轻微地挺动身体,主动操着我手围成的圈,前端时常戳到我的身上,两根鸡巴就这样磨蹭在一起,微微击打着彼此的柱身。
我的积攒起来的快感快要爆发,thiago再一次蹲了下去,将我的鸡巴吃进嘴里。舌头用力地舔弄着龟头,我咬着牙压着他的头,顶着腰将一股股精液射进了他嘴里。接着站起来抓着我的脸舌头伸了进来。
同时也抓住我的手握住那同样蓄势待发的东西飞快地撸动起来,我们共享着精液的味道,他的鸡巴在我的手里跳了几次,便感觉到一片湿润。
那夜宵最终还是没吃成。thiago代我回去打了提前离场的招呼,结果回去刚好赶上,他及其厚脸皮地打了包回来。
最主要是因为我没脸回去了,之前thiago问我有没有想忏悔的,我想现在姑且算没有就创造。但同时也理解了小时候的他为什么会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