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起,二叔那晚还在家宴上提到,沉氏最近在海外的几个大动作似乎有些操之过急。”
“大哥为了公司连轴转,若是连身体不适的嫂子都要带出来强撑场面,我和我哥难免会担心大哥是不是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二房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目标直指沉妄屁股底下那个家主的位置。
沉妄周身的气压在那一瞬间降到了冰点,这个男人最厌恶别人挑战他的权威。
“有心了。”沉妄波澜不惊地回击,“不过,二房目前最好还是先学会怎么守本分,沉氏的海外盘子,我既然能铺开,就收得回来。”
最后,沉妄冷眼警告:“管好你分内事,有些心思,少往你嫂子身上放。”
沉泽凯被那道目光压得呼吸一滞。
他原本还想借着二叔的名义多试探几句,可对上沉妄那副如同神祇般不可撼动的姿态,心底那股经年累月的恐惧终究还是冒了头。
他移开视线,却意外捕捉到宋焉耳后的吻痕。
“大哥教训得是。”沉泽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视线极其失礼地在宋焉那截严实的黑色缎面上滑过。
“我只是觉得,嫂子既然见不得风,在这儿待久了怕是会加重伤情,既然大哥如此自信,那我也就静候佳音了。”
说罢,他微微颔首,转身隐入杯筹交错的人群。
宴会厅一角的露台上,沉泽凯避开人群,点燃了一支烟。
尼古丁的味道稍微平复了他心底被沉妄压制的躁郁,但脑海里宋焉那张脸和高中时她的模样重迭,始终挥之不去。
“少爷。”
一名心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将一部加密过的平板电脑递了过来。
“这是刚从酒店顶楼走廊那边截出来的,虽然沉妄的人很快就清了场,但咱们的人抢在前面,拍到了一张有意思的照片。”
沉泽凯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地接过:“能有什么动静?沉妄那个人,向来滴水不漏。”
“您看这张。”心腹指尖一划。
画面中,走廊的灯光昏暗幽微。
那大门虚掩的一瞬间,镜头偷拍到了沉妄的背影。
男人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臂横抱起宋焉。
最令沉泽凯瞳孔皱缩的是,画面里的宋焉竟然是不着一缕的。
从抓拍的角度看过去,宋焉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背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绸缎般的黑发凌乱地垂落在沉妄的手臂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手臂无力地勾着沉妄的脖颈,侧脸陷在阴影里,只能看到被吻到红肿的唇角。
而在沉妄那件深色西裤衬托下,她腿根处残留的暧昧红痕和那一抹亮晶晶的湿意,显得尤为刺眼淫靡。
沉泽凯握着平板的手猛地收紧,骨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操。”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眼底燃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嫉妒。
他一直以为沉妄对宋焉只是利益联姻后的冷暴力,可照片里那个眼神阴鸷,占有欲强得像头野兽的男人,分明是对宋焉有着近乎毁灭性的肉欲。
“有没有再清晰一点的照片?”沉泽凯问。
心腹沉默了一瞬:“没有。”
沉泽凯烦躁的挠了挠头。
他太想看沉妄从那个神坛上跌落的样子了。
更想看宋焉在沉妄垮台后,不得不为了生存,赤身裸体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