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继续被狗咬,前世又不是没被咬过,再无非就是被他拖出去砍了,前世又不是没被他弄死过。
姜晞闭着双眼,感受到身后的人已贴了上来抚摸着她的肩背,薄薄的纱衣根本阻隔不了他手心的温度。
她局促起来。
姜晞被称做妖后,自然也有点妖后的本事,虽然脑子不大好使但勾引君上是一等一的有办法。
她刚进宫时还不懂,不懂为什么姬衍总爱捧着她的臀肉盯着令人害羞的地方一脸垂涎,还上嘴又吸又舔,不懂为什么自己被他抱着亲几下下面就会又痒又湿,还得了姬衍不少荤话,说她生得这么馋的水穴,天生就是会含龙根魅惑君王的淫妇。
到了二进宫已完全变为成熟妇人的她清楚自己的身子是多大的本钱了,也知道该如何正视和挑动男女间的欲望。
夜里她姿态淫媚,腰肢扭出令姬衍咂舌的弧度,用不同的角度裹吸龙根,还会一声一声地叫着陛下,陛下轻些,妾的淫穴要承不住陛下的恩泽了,妾要被罚死在陛下的神威下了!
她还喜欢白天,在姬衍政务劳累的时候,跪在案下衣衫半褪的替他纡解。
姬衍被她小嘴含着龙根,舒畅的时候还能伸手去揉捏两团饱满的奶肉,说不出的快意。
这样玩经常出事,总会干柴烈火当即在办公的地方宣淫起来。
有时她被放在案桌上两人干得正欢,外头就有太监通传有大臣来奏。
她只能慌慌张张藏回案底,跪着撅高臀继续用淫穴帮他松快。
通常他会当个昏君,压根儿就没听大臣说了什么,一心只在与销魂窟的缠斗上,还没等对方话音落下就说“朕知道了”让对方快滚。
等人走了又把她抱出来继续大肆肏干,有时候甚至连把她拉出来都不及,把人按在地上就开始淫乱。
几乎每次结束她都要被宫人搀扶着半抬上辇轿,这般模样众人如何不知?
然上一个劝陛下雨露均沾,不可如此偏纵的前皇后已经被废,左右竟无一人敢谏,只在心里大骂妖妃祸国,损伤陛下圣誉。
后来他外出打仗,马背上颠簸太久本就容易影响男人雄风,后染上重疾,不仅不思调养戒断五石散,反倒不顾左右劝阻,变本加厉遣太医为他炼制什么劳什子长生金丹,身子越吃越差,叫她有近两年都没再尝过女人的快乐。
那时她可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般下来心里如何能舒坦?
偏之前专宠过甚,姬衍每次回宫都会先来找她,晚上和他亲近时她只能假模假样地演起戏。
后来她干脆把释尘他们全称作宦官接入宫,对外她是金尊玉贵的皇后娘娘,对内她是美男成行的快活仙子。
姜晞有很久没对他产生过欲望了,这一刻的感受令她心里一动。
她这十几年的妖妃可不是白当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下来轻轻动了动脖颈,像小兽往主人的手上凑,臀一翘还直接撞上了他的下腹。
姜晞正在心里哼哼,自忖她还能对付不了他?却不见身后人的眉眼已蹙起。
她这脑子向来有点摆设,傻子怎么会这样主动往上贴。
颈后的手突然收紧,叫她本自鸣得意着的心思随着被按着一寸寸翻转过身的力道僵滞下来。
姜晞泛起一丝慌乱,总觉得不对,她以前这样的时候他早便压了上来,咬着她的耳垂呢喃低笑,怪她总有这么多花样诱他做不早朝的君王。
她急急思索起天生痴傻还被迫和男子躺在一张床上的无知少女表情该如何脆弱迷茫,只可惜以往与姬衍装模作样的能耐此时运用不来,她从没出演过这般角色,直到彻底对上那双眼。
呼吸之间他的表情就产生了变化,从一开始的疑惑,逐渐升腾起震惊与愤怒。
天老爷啊,天老爷啊。
不仅他认出了姜晞,姜晞也认出了他。
戏本上的见面不识绝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姜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