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都被蒲碎竹屏蔽了,她死死盯着他手臂上的血,然后手忙脚乱地翻书包找手机叫救护车,整个人却忽地腾空,摸到的手机落回包底。
裘开砚单手抱她,仰着的脸眉清目朗的。
“你,你手受伤了。”蒲碎竹按着他的肩膀想下去。
裘开砚煞有介事地点头:“嗯,所以送我去医院。”
“你先放我下来!”蒲碎竹声音发紧,人来人往的,他手臂上的血又那么显眼。
裘开砚英痞的:“不放,放开你跑了我怎么办?”
“我腿受伤了,跑不了。”
“我腿很好,所以抱着你啊。”
蒲碎竹被他堵得没话说,干脆放弃,继续翻书包掏手机。裘开砚却迈开步子,刚摸到的手机又滑回包底,蒲碎竹吓得攥住他的衣服。
裘开砚顺势凑过去,“搂着我的脖子。”
蒲碎竹侧过脸。
“不搂就在这里亲你,我只数到三。”
蒲碎竹还没来得及开口,裘开砚就“123”地飞快念完,然后在她端秀的鼻尖嘬了一口。
蒲碎竹面颊倏地烧起来。
裘开砚继续不要脸地得寸进尺,笑得明朗又恶劣:“再数三下,就法式舌吻。”
蒲碎竹猛地搂紧他的脖子,听到了他的闷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