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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到第十三章(1 / 2)

葛书云x靳嘉佑

一。

葛书云没想过自己会出轨,因为她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对父母、丈夫的要求说一不二。可在同学聚会上看到靳嘉佑的时候,没做一丝犹豫。

那可是靳嘉佑。出轨他,很值。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初中毕业十五年的同学聚会上。她以前从不来同学聚会的,因为和她们关系都不是很好,毕业后基本没有联络。

今天之所以会来,是出于半个小时前和丈夫吵架气得夺门而出,又不知道去哪里,正好赶上了班长打电话来催她参加聚会的缘故。

反正无处可去,花点小钱吃大餐,无可厚非。

“诶!老同学,真是好久不见……”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到处都是,将她团团围住。并不意外,葛书云身边的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阵营,除了她。

忽然。

“刚才就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了,怎么不和大家聊天?”某个陌生男人端着一杯酒,从桌子那一头一个一个轮着喝过来,直到走到她身边,在她右手边的空椅子上坐下。

他很帅、很高,身材比她见过的男人都要好,身上还有莫名的香味。葛书云听见声音后愣了下,转过头看他,想不起他是谁,犹豫了几秒钟后,尴尬地端起酒杯回敬了下,答,“和他们不太熟。”

“不太熟你为什么要来?”他举起酒杯,放到唇边抿了一大口,颇为好奇地打量她。

她内向的很,很少主动和陌生人谈话,所以不自主地紧张了,禁不住翘起高跟鞋,随口应付,“我是来找人的。”

“巧了,我也是。”他一直盯着葛书云看,像在看猎物,“能方便告诉我你在找谁么?因为看起来你好像还没找到。”

葛书云没法儿地笑了笑,慌张地从脑子里找出唯一记得的初中同班同学的名字,报给他,“我找靳嘉佑。”

对方的眼神忽然亮了下,又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而后先是好心地环顾四周,真好心的帮她找人,然后皱了下眉,告诉她那群人里没有这个人,最后在瞧见她松了一口气的情况下果断出击,“看样子是没想起我。葛书云,怎么过去十多年,你还是那样笨。”

啊?

她怔了下,将翘起的高跟鞋踩实,反问,“你就是他?”

是的。对方果断点了头,笑着问,“都这么久没见了,你找我做什么?”

人和人的相处就是这么的简单,有事三宝殿,无事垃圾箱,更何况是十几年不见的同学,原本关系就不熟,再联系肯定要图点什么。

葛书云被问住了,脑子里一团乱,不知道捡哪个理由出来回答他,乱七八糟的搭话,“你找的人来了没?或者你可以先去找她。”

靳嘉佑勾了勾唇,用手指点了点她面前的桌板,继续道,“来了,在我眼前。”

找她的。靳嘉佑居然记得她。女人躲开对方直勾勾的眼神,慌张地四下看顾,生怕别人注意到他们。然后又偷偷地看回去,观察他的五官。

没错,就是他。他初中的时候就很帅了,不是文弱那种,而是英气的,是寻常男同学里少有的打架时眼神里会有杀气的。

“你找我做什么?”葛书云紧张地端起酒杯喝了口,干脆反客为主。

“我妈催婚,问我有对象没。但我当了十几年的兵,哪有空找对象,所以放假想起来就准备来问问你,你现在有男朋友没?”对方开门见山,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其实他来之前就问过其他同学了,但是他们都说没联系、不清楚,于是他过来碰个运气。

她觉得这话题有些太,太裸露了,吓得坐在凳子上不敢动,也不敢接话。

“你怎么还跟那时候一样胆小呢,到社会上也不怕被欺负。”靳嘉佑理解似的往后坐了坐,给她留出安全距离。

“我没男朋友。”葛书云闪烁其词,脑子里还在想拒绝他的理由。可能是丈夫有些太拿不出手了,不想被他们知道自己嫁了个这样的男人。

谁知道靳嘉佑跟得了什么暗示一样,秒懂,问,“那正好,我们去楼上谈吧,我正好放了三天假。”

“嗯?”她起身跟着离场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他准备跟她开房上床。

“嗯?经期不方便么?”靳嘉佑有些抱歉地解释,“不好意思啊,部队假期比较少,大家碰到喜欢的都直接生米煮成熟饭,确实没空谈情说爱,你要是不肯,我们坐一会儿也成。看你在公共场合不自在,想着不如去私人的地方谈。”

真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夜情。葛书云看见他问前台开房的背影时,突然想起离家前丈夫说的“你结婚不就是为了生孩子么?我妈现在催得这么着急,你怎么不能体谅下我夹在中间的难处。”

一个每天下了班就知道躲房间里打游戏、把家务全丢给她的男人能有什么难处?

“我和别的男人上过床,你介意么?”葛书云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递过去登记,而后转过头看他,这么面不红、心不跳地问。

靳嘉佑掏出信用卡付了房费,答,“我们都快三十岁了,有过性生活很正常。”

那正好。

葛书云久违地笑了下,接过身份证,继续道,“那上楼详谈?怎么样。”

二。

一年,不长不短正正好,谁也不耽误谁。

靳嘉佑只觉得自己幸运,回答道,“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人善良又乖巧。下午出门的时候还有些不自信,觉得你这样的好姑娘应该早就谈恋爱结婚了,轮不上我。看来是我运气好。”

“一年的时间够么?我们部队要交手机的,平时很难联系上,沟通不够的话我怕你吃亏。”

你看,十多年不见的老同学都知道闪婚的坏处,可葛书云点头结婚的时候,连五个月都没跟丈夫相处到,就被婆婆家所谓的,光鲜亮丽的,也不会写在她名下的各种资产骗了。

区区十万彩礼,就骗了她未来要给丈夫当牛做马的这一生。

“够了。万一不合适,也不耽误你找别人。”葛书云苦笑了下,百依百顺地跟着他进屋。

其实应该要说点什么话的,比如,真的要谈么?怎么谈?是不是该先加个微信?

但带上门,电光火石一刹那,酒精就发作了。葛书云因为婆婆催生孩子的事情已经有两个月不跟丈夫做爱。所以现在想做的,婚后女人都离不开这个。

“要不我们做完再谈吧……行么?”

她一定是疯了,疯得彻底,想不管不顾地跟其他男人上床,想逃离那个让她窒息的婚姻。所以浅笑了两下就开始当着他面脱衣服,毫不犹豫,先是上班必须穿的衬衫,再是内衬,然后解开裤腰带,把西裤脱了,最后就是内衣。

靳嘉佑有些。他也跟着笑。他们部队的都会从老同学身上下手,因为知根知底,比外面相亲的、顺便认识的靠谱。只是没想到,乖女孩皮肤下是媚骨,“我还以为今天没戏。”

实话,乖乖女大都保守。

“就几天假,先谈感情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葛书云见他站在那里不脱衣服,有些怀疑地低头瞧了眼自己的身材,反问,“嫌胸小了,不够看?”

“没有。”男人矢口否认,抿了下唇坦诚道,“我第一次,怕射太快了你不满意。”

“啊……你们部队管得还挺严。”女人点点头,表示理解,又给出建议,“要实在介意,选个质量差点的套子,或者厚一些的,做起来没那么刺激,能持久点。”

这还是她之前和丈夫做的时候总结出来的经验,对方每次信誓旦旦用更薄的冈本想爽一把,结果两三分钟就射了,但换成杜蕾丝就能拖到七八分钟。

“行。”靳嘉佑走到柜子前,将盘子里提供的避孕套拿出来比对,挑了个有凸点的,上面写着能延长做爱时间的出来。

不洗澡,因为两个人都喝了酒,贸然洗澡会出事,所以关上灯就直接开始做。

黑暗里,能看到靳嘉佑的剪影。外面还不太黑,有光线透进来。男人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先是刻意打的领带,再是精心挑选的衬衫,然后皮带,内裤。

能说么,拉下内裤的时候那东西就弹出来了,比她丈夫的要粗壮很多。应该也会更硬一些吧,听说当过兵的身体素质好。

葛书云取下了脑后的发圈,解开背后的内衣扣,脱下内裤,一丝不挂,向前走了两步就撞进了他的怀里,摸到他的胸肌、腹肌。

“什么时候硬的?”她轻笑着仰头,要和他接吻。但同时又果断地握住了他的硬物,帮他随便搓了搓,惹得他暂时别开脑袋倒吸几口凉气。

“关灯的时候。”

听到咽口水的声音了。他也想要自己。

“我还以为是脱衣服的时候。”葛书云轻言低语,接着抓住他的手,往下带,带到自己的阴私处,把他的手掌摁进双腿之间,问,“给女人做前戏会不会?”

应该会吧,都三十了,没吃过猪肉也要见过猪跑。

“会。”靳嘉佑觉得对方小瞧自己了,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继续道,“等湿了再做。”

三。

“哈。”她听到这答案,没忍住轻笑了一声,心想这真是乖孩子的回答,但凡有点经验的都等不起先让女人动情的这几分钟。

可脑子里胡乱思考的东西还没走完,那只停放在腿心的手便有了动作,像拨动琴弦一样按揉起她的阴蒂。

地方没错,力道有些大,揉得那处会传来一丝刺痛。也不是真的难以忍受的痛,而是太敏感了,神经经不起突然的折磨,疯狂叫嚣警示她。她没憋住,忽然高声叫了一下,连带着身子大力抽动,就尿了好几滴。

是酒精叫她太放松了么?葛书云觉得自己的状态有些太好,给她一种,居然和男人上床也能体会到和自慰一样轻盈的错觉。

出水的感觉很不一样。靳嘉佑摸到了湿漉漉,手上的动作明显停了停,想松开她看看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就被她及时叫停。

“喷了。”做前戏是最容易喷的,前戏不够喷不了,“你让我很舒服。”混着靡靡的嗔音,“我很会叫。”

这是谎话。女人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上床的时候从来不喊,喉咙里像塞了块石头,咽不下也吐不出。但这一刻,她突然想,既然现在的状态和自慰时一样好,甚至更甚一筹……再加上靳嘉佑是个没经验的新手,好骗,不如来点刺激的。

“……你和我想的很不一样。”男人的喉头滚了一下,明显是被她钓上了,“我还以为你会矜持一些。”

葛书云轻笑了几声,伸出手指在他的马眼上轻转了几下,很轻很轻,反问,“你不喜欢么?我只对你这样。”

“刚才因为人多,脸皮薄不敢承认。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靳嘉佑,你恋爱了么?你结婚了没有?你能不能把我带回家?”

而后媚声一停,女人的指腹在他敏感处用力一压,他就动情地泌出了许多液体,黏黏的粘在她的手指上。

两情相悦?

男人不敢想象事情居然能进展地这么顺利,情不自禁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再一次吞咽口水,正色道,“我不知道你在等我,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都要上床了还说什么抱歉,葛书云开口只说,“我还想要。”

听完这话,靳嘉佑的身体几乎要炸开。没什么能比心怡的女孩子也喜欢自己,相信自己不是坏人,才见面就肯因为他的不便点头跟他上床的。更叫人惊喜的是,做的时候还这样投入专注,动情魅惑。

啊……真是被他捡漏了,她可是万里挑一的好女人。

“我很喜欢。”喑哑混着不清楚的声线从近处传来,他的手指如愿以偿地再次开拨了,带着更快的速度和更合适的力道,催熟她。

葛书云动不了,无论他怎么亲吻自己的身体,她都不能对其做出更多的反应。因为快感迭加得太快了,只比她用小玩具震击私处慢了几秒。要来了,她咬紧牙关迎接它,同时在心里祈求,要强烈一点,要更强烈一点,她想好好爽爽。

“啊——”几乎是放开了叫,当他完全不存在,全无脸皮地为了情欲而沉醉。

叫他愉悦,将他深深吸引。

“还不到,多……稍微多弄弄。”她在男人揉的间隙艰难插话,告知他自己被高潮前的阵阵浅浪欺骗了,亦或者,要求他配合自己为了想要更爽从而努力夹紧下身、试图延迟高潮的举动,模糊不清地恳求他,“我好爽……哈啊……爽死了。”

其实她不说,靳嘉佑也知道。

她的反馈给的很足,每次阴蒂太敏感受不住的时候,身体都会止不住地震颤一次。而且神情太摄人了,男人的视力极好,关了灯也能借着昏暗的月光看清她的所有表情和动作,双肩微耸,额头轻抬,嘴唇微张,面容含笑,手指抠住他的胳膊时存在下意识的轻微发力,身体的姿态很舒展,但因刺激而逐渐僵硬。

即使男人不曾亲眼看见动情的女人是什么模样,但这一刻也能分辨出来。

还在磨,阴蒂都被他搓热了,发烫,充血,肿大,从褶皱中探出头,又被他牢牢地按在指腹中,无可逃脱。这么莽撞地向最后一道关碍冲击。

不行了,这回是真的要来了。

葛书云忽然夹不住阴道,是大脑无论下派何种指令都被告知无效的情况,正是高潮。阴道口自发性地舒展,做好了接收另一物的准备,然后,正是这时候。

“啊——”她的脑袋往后一仰,不受控制地喷出了好多液体,像撒尿一样,汩汩地往外泼。色情的,把他打湿了。

同时,身子脱力了,浑身轻飘飘,不自主地向后倒。也许靳嘉佑有这个反应时间和做出反应的能力,但他下意识判断,让她倒在床上是更好的选择,于是稍微托了一下,不叫她重重地砸在软床上。

最后,阴道挛缩了,要她像触电那样,在男人的身下疯狂抽动纤弱的腰肢。

这就是出轨的感觉么?葛书云这样想,如果出轨能获得这样强烈的快乐,那有何不可呢。

四。

“我准备好了。”她按捺住因为背德而狂跳不止的心,忽然出声提醒他,“你进来吧。”

要开始了。

所有不被允许、不被原谅的事情正是从这一刻开始算的。从靳嘉佑从床上坐起,将准备好的避孕套撕开,仔细地为自己的用上。从葛书云滚到床头,将被压在被子下的枕头拽出来,提前垫在后腰上,为两人的苟合做足准备。从那根硬直的肉棍捅入她微张的穴口开始算的。

“啊……”葛书云要疯了。

他的东西又粗又长,能把她剖开那样,如此莽撞地顶了进来,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饶是做完了前戏,阴道已然松软,可女人还是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推倒了,躺在泥沼里再度奔上了高潮。

这回腰腹被他用手箍住,动不了,能要他获知信息的便成了她的面容、胸腰和四肢。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敏感的女人,她们能给人十足的成就感。

靳嘉佑还在担心自己不能给她好的体验,可插进去没抽插两下,就看见她的头奋力地左右摇摆,像是要甩掉什么一样,把原本整洁顺滑的发丝弄乱。也能看见她紧咬的牙关,她紧闭的双眼和张大了要呼吸却喘不上气的嘴。还有原本无力只是随便放在他身侧的双腿,此刻也随着他的律动左右扇动起来。他退了,那双腿就分得大开,要他再插进去,可等他插进去,那双腿就忽然收紧了,要他往外拔。

“很爽么?”他不确定,可能是因为避孕套裹得太紧了,他倒不是很有感觉,得插快点、用力点才能有轻微快感。

“爽……你真的猛死了。”她不敢告诉他自己已经被他插高潮了,只抓着被子承受着他的掠夺,直白地告诉他自己的感受,“你比我所有做过的其他男人都厉害……哈啊……好刺激,捅几下就感觉要到了。”

这不是骗人的话。那个带凸点的避孕套正在她的阴道内壁四处搜刮,带动着神经狂啸。她从不知道自己能有这么敏感,感觉阴道里泄出无数淫水,被他插出清脆的水声。

“那我再快点。”男人带着喘息通知她,甚至有些无缘故的。

他来真的了,好像刚才的那些跟玩儿一样,硬挺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一拔就有不少液体滴落在被单上。

她这辈子都没被男人这么做过,慌不择路地松手去抓他的手腕,潜意识里要他停下,慢一点,这样太用力太猛了,好像下身都会被他捅烂。可表现出来的事实却截然相反,她的阴道高潮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轻松,越来越剧烈,明显到这回连靳嘉佑都感觉出来她高潮了。

应该是高潮吧,她在夹他,一阵一阵的,但那些力气根本不够看,根本阻碍不了他的进攻。

愈渐升温的空间里传来男人女人的叫声,还有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啪——”,犹如打桩,抽插的动作猛烈到好像光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姿势就能把她打穿。

高潮又来了,她都爽得反弓起了胸口,感觉自己要被他玩坏,他居然还是不减威风,抱着她的小肚子往里插。疯了,不会被他做一晚上吧。

“啊啊啊……嗯啊……啊”她的身子在第五次阴道高潮来临的时候终于开始剧烈颤抖了,抖到不能看,没眼看,恨不得把他夹死,把他掐死在阴道里。

“又高潮了?”靳嘉佑看着她话不成句的模样,颇有理智地问。

葛书云得捱过高潮最初的那段完全失神才能开口回应他,“你是不是做得不舒服?按理来说,第一次不可能坚持这么久。”

他沉默了下,不敢说,确实是没太有感觉。

她却爽得有些过头了,快被他掏空。这么明显的感觉不对等,肯定有什么出了问题。于是女人轻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手臂安抚道,“你把避孕套拔了吧,再试试看。”

男人觉得这有些不妥,无套做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可葛书云却有别的看法,“只让你无套做,放心好了,我都三十了知道怎么善后,明早上我去药店买避孕药。好不容易见一面,要做就做得开心些。”

这话肯定会动摇他。靳嘉佑冷静了不过半分钟,就把阴茎拔出来,取下避孕套,将之随手丢到地上,然后用手指摸了摸入口,再度插了进去。

还真是避孕套的问题。

这回才插进去,他就感觉到了身下女人有多紧致,那些水灵灵的嫩肉几乎要把他夹死。

五。

“啊……”男人的叫声也响起来了,与她的呻吟交错起伏。

葛书云还没试过不带套的感觉,因为丈夫疲软,根本挤不进来,所以做这事儿总隔成纱。这会儿被他炽热的肉棍戳穿,兴奋地说不上话,只得无力地攀附在他身上,要他带着自己再登巅峰。

“哈啊……”这回他的力道不再像之前那样猛烈无情了,开始有张有弛,有深有浅,“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才这样折磨我。”

女人已经爽翻了,浑身没力气,脑子不清醒,除了和他做死在这张床上,什么都不愿意想。

靳嘉佑被她夹得说不出话,男人真要爽起来跟凶兽没什么区别。她太厉害了,吸得紧又多水,只这么一点儿运动强度都要她淫叫连连,很难想象若是再多操一会儿,她能有什么反应。

“对不起。”他没工夫解释理由了,弯下身亲吻她,亲吻她遍布红晕的肉体。

“啊……”唇下的肉体多番颤抖和挣扎,想要从令人窒息的性爱中逃离,但却被他死死拽住。青筋暴起,血管鼓动,大脑中有关于性爱的阀门被拉到了最大。

这回再要高潮,就能让他清楚地体会到个中滋味了。

“啊啊……”她的脑袋想压进床垫里,想把自己的身体折断。葛书云确定自己今天没有吃任何催情的药物,为什么几乎如死水一般的躯体能给出这样强烈的反应。她想不通,她没在想,她已然失控。

夹缩正是这么突然地一下来临的。她被做得眼泪都出来了,在床上不停地扭动身体,要避开他的冲击,可还是泄了,下身汩汩流水。

她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高潮了,不记得了,她以为自己被他干失禁了,快乐和羞耻在一瞬间达到顶峰。

可他正被这辈子体会到的女人的高潮迷惑住,正流着汗反复品味她的快乐。很爽的,比手冲爽一万倍,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研磨一般的快感,从他的柱身传来。

一下一下的,很猛烈,比工业化生产的各种玩具来的还要刺激。肉壁是软的,夹起来如此有力,却不要他发痛。

还有水。他知道女人要出水,也看到过各种片子,也听战友们说片子里大多骗人的,不吃药没这效果。可眼下再看,看见她喷出一段一段的潮水,溅射在他的小腹上,把两人的私处打湿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要他的进入变得更轻松更顺滑。

他就爽炸了。

“……我不行了。”女人躺在他身下开始摇头,“我今天高潮太多次了,再做身体吃不消。”

是人都知道这个道理,纵欲过度不是什么好事,他也清楚,可他停不下来。

“再陪我做一会儿。”靳嘉佑把头埋在她的耳边,蛊惑她,“我想你多夹我一会儿。和你做爱真的很舒服……”

这男人一开荤就跟解除禁食一样,恨不得一天就把前面三十年的都补上,这谁受得了。

“不。”她摇着头拒绝,企图让他心疼自己,“我真的……我又要到了。”

“不爽么?”他压住女人的身体再往里捅了几下,继续道,“你刚刚才说和我做爱特别快乐。它也很快乐。”说完用手摸了下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别骗我。”男人抱起了她的双腿,甚至是把她拖得更近,近到无处可逃,然后发了狠地操弄她,把下体的水声搅动至最大,把淫荡和荒淫通俗易懂地表达出来。

疯了。她躺在他身下挨操。

但是身体已经被操开了,不存在会被他弄疼的可能,这会儿只是绝佳的性爱机器。再加上她的身体确实很美,有胸有屁股,没有哪个男人拒绝得了。

“夹紧!”他太喜欢女人高潮的感觉了,要她给出更多的反馈,还伸手打了打她的屁股。

“啊!”男人手劲儿大得很,一下子要她清醒了,配合着收缩肌肉,给他最紧实的包裹感。

“那我内射了。”既然都不带套,内射外射都一样没区别,不如内射,还能真正地爽一把。

“好。”她点了头。

靳嘉佑暗憋了一口气,在射意最浓的时候,朝着宫口就是一阵腥风血雨的顶撞,力道之大,能把她顶烂。女人不愧是有经验的,这时候居然还能轻微摆动腰肢,主动与他对撞。

大约插了有两三分钟之久,男人垂下头,连着叫了好几声,把持续不断地抽插换为间续有力的最后三次撞击,抵在她的入口处,射出了他憋了许久的浓精。

六。

应该结束了吧。

葛书云喘着气在床上乱摸,想把手机摸出来看看现在几点了。可在层层迭迭的被子里翻出手机时,才发现刚才接完班长的电话就把手机关了。

不想被人联系上。

虽然关不关都一样,因为丈夫吵完架就会去打游戏。他们公会每周都有做不完的游戏任务,每天都要和所谓的网友一起肝到一两点才肯睡。哪里想得起她。那些游戏,至少装了满满一电脑,据说好几个t。

哈。

也不能说落寞。和别的男人上床的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很多事情都没意思,谈恋爱没意思,结婚没意思,上班和学生家长掰扯没意思,回家见爸妈没意思,听朋友劝合没意思,乖乖听婆婆教训没意思,和丈夫吵架……更没意思。

“靳嘉佑……”她闭了闭眼睛,毫无缘由地问,“你会因为跟我上了床就非我不可么?我不喜欢太确定的关系。”

但这话很危险,像是告知他自己随时会劈腿一样。不对,应该是打预防针,暗示他自己同时有很多个性伴侣。

“什么叫不确定的关系?”他果然没听懂,稍显迟疑地回望她。

“就是,警嫂也不是什么香饽饽么,谁都愿意当。按你刚才说的,我们三个月才见一回,你们队还要没收手机,平时根本聊不上……我又不是死人,只知道见面的时候要,不见面就不要。”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概是怕对方对自己有过高的期待,“我的意思是,万一我不高兴了,我有权利单方面和你提分手吧?”

靳嘉佑愣了下,而后点了头,反问,“我们应该还没在一起吧?我没开始追你呢。”

这话太实在了,葛书云没忍住躺在床上轻笑两声,揶揄道,“你们部队的都这样?上完床还要谈感情。”

“不是,只是我觉得我们需要,太久没见了,万一我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靳嘉佑,你不满意也正常……”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紧张,把眼神错开,避免与她对视。

但这还用怀疑么。

葛书云肯定道,“你一定是。我一直觉得你是特别英勇的男孩子,要不是十三岁那年你救我一命,我早死了。”往事突然涌上心头,女人的嗓子禁不住被感动卡了下,果然别开脸,有些没面子的,不想让他瞧见眼神里的动容,进而开口,“没想到你后来当了警察……但还好是你当了警察。”

他觉得葛书云有些言重了,推辞道,“怎么会,我就是举手之劳。再说,什么职业都是混口饭,不分高低贵贱。我学习没那么好,就走这条路了。”

不是这样的。

葛书云没想到自己的情绪上来的这么快,也许是很久都没见到能让自己在感情上有波动的人了,所以……她咽下喉咙里的酸意,确定道,“除了我以外,你还会救很多人的。靳嘉佑,你可是英雄。”

他听到这种话,怪不好意思的,抬手挠了挠头,有些手足无措。

也不知道原本旖旎的氛围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他下面还没软呢,左顾右盼的功夫,眼睛控制不住地还要一直盯着她的腿心看,借着窗外的灯光,看那道口子一点点把他的东西再吐出来。

模样又骚又可爱。

男人忽然大着胆子开口问,“还做么?”

“……做。”女人点了下头,伸手要他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他几把长,传教士做起来有些太深了,葛书云想换后入试试。虽然后入也不浅,但她觉得靳嘉佑应该玩不来更花的。

以后再学也不迟。她勾唇轻笑了两声,心想,和他做爱居然成了她生活里为数不多的有意思的事情了。

这边脑子里想的东西还没完,屁股就被他掰开了。狗爬式的姿势太能刺激男人的性欲,莫名其妙、鬼使神差的,男人看到那对圆溜的屁股,就想没有道德地操烂她。好像他们天性如此。

再加上葛书云是他第一个女人,意义非凡,射进体内的精液还在外溢。他兴奋得根本停不下来,因为血液里的鼓点还在响动,甚至“扑通——扑通——”地愈发喧嚣。

要说点什么调解下氛围,刚才一番话太红太专,跟在说什么社会主义接班人一样。

于是靳嘉佑头脑一热,伸手拍了拍葛书云圆嘟嘟的大屁股,开口说道,“看爸爸的大几把怎么操烂你的小逼。”

好脏好粗鲁。她被这一巴掌打得禁不住浑身颤抖,才吃进去硬物就狠夹了他一下。

这夹缩几乎是催命符,男人等不得她的回应,便抓着她的腰肢大力操弄起来。

七。

“啪啪啪——”葛书云第一次听见这么清晰的肉体相撞的声音。还以为小说里都是骗人的,还在想为什么小说作家总要骗她,反复给她洗脑,爱情婚姻是很美好的东西。

原来,她们说的也不全是谎话,真的有很厉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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