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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没有爱的才是小三(1 / 2)

靳嘉佑来的时候开了一辆车,是辆风尘仆仆的越野车。白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弄这么一辆大家伙……现在算是知道了。

男人拉开车门让她爬上去。她就像是一条狗,脖子上系着一条又宽又硬的皮带。皮带另一端挂在他的腰带上,他一拽就得跟着动。所以哪怕稍微动一动就会让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她也还是乖乖地趴在后座上。

还是少年的时候,他没觉得女生露大腿有什么特别,每个女生穿的都是这样的衣服,这会儿站在后面看,一下子来了感觉。

他没有选择在这里要了她,而是摁下了口袋里的电动开关,低声骂了句,“骚货。”

她闭着眼睛听,任由那根粗犷的假阴茎在自己的体内转动,任由没顶的爱欲狂潮将自己推翻。“啊……”叫得不能自已,两条腿在座位上前后摩挲,最后用力地踩上了对面的门,迎接身体的战栗。“主人……我要疯了。”她在后座上扭得像条蛆。

他开车的时候通过后视镜稍微看了一眼后座,神色如常,冷酷地要求道,“不许尿,尿了我就把你丢下去。”

这话把她从湿泞的泥潭中拎了出来。

明明半个小时前还要她尿的,说今晚要在三个地方尿出来……怎么现在又禁止她。葛书云扶着椅背,勉强抬起半个头,把双腿张开了,去看下身。方才完全没有克制自己的欲望,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歌舞台上的脱衣舞女,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的魅力。果然,她已经开始喷了,那里像个小喷泉,正一丛一丛地往外喷水。

“主人……”她说得婉转,哪怕及时将两条腿缠成麻花,也不能控制住要从皮肉间的缝隙中缓缓溢出的水液。她又没有穿内裤,那些淫水全都掉在皮垫上,“小狗已经尿了。”好丢脸,好羞耻,她越说越兴奋,随着身体里还在旋转的假阴茎,她高昂起头,在逐渐把四肢伸远的过程中再度达到高潮。

还好半夜路上没什么车。靳嘉佑吐了一口气,听她在后座上因为扭动而与座椅发生的摩擦音。

“那等会儿要把强奸那天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有意引导她到这种地步。

因为只有在这种场合下才能过问当年的细节,他几乎可以肯定。微信群里的施暴者早就忘了这些细节,前段时间单独拉群问的时候,也只是玩笑着回答他,“具体干过什么,早就忘了,就记得操得很爽,她很乖,一句也不喊。哎呀,还以为大学霸都没这方面的心思呢,早知道把你也一块喊来了。”

靳嘉佑想起这些,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然后用力地踩住了刹车,将越野停在了学校门口,回头与她说,“就从你离开学校的路开始走。”

这是很越界的行为,没有经过她的允许,擅自做这样的事情。葛书云趴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柔软的,爽到滴口水,双目失神,可还是不肯扭头去看窗外的学校,非常固执地回避那件事。但回避归回避,说好了一起玩的游戏不能中途下车,于是喘了口气回答道,“……游戏是我输了,愿赌服输。男同桌。”

——

与大多数人设想的不同,她没有选择在性爱发展到最危险的时候喊暂停。这在靳嘉佑看来是个危险的信号,身体上的痛苦对她来说已经不痛苦了。他无法想象她经历过什么,也无法预料自己接下来会看到什么。但这条黑暗的路需要一起走过,否则他永远不能触碰到她的真心。

女人调转了身体,高高地撅起屁股,让他暂时把下面的假阴茎取出来。

他照做,再没说任何一句她不爱听的,完全遵从她的意愿。从副驾的隔层里取出一包湿纸巾,他为她认真擦干下体。那些湿润的纸巾,像清泉一样流过她的山丘。她逐渐清醒,垂着脑袋慢慢平复自己的内心,好像是呓语,从这一刻起,自她嘴里吐出来的每句话,都像是做梦一般,“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一个人想过,做完那种事后,要为我擦拭身体……”

然后无奈地叹息。

“不用弄得太干净了,一会儿还要做的。”她抓住了男人的手,请他离开自己的身体,而后回头看了他一眼,用赤裸的眼神望着他——情绪一览无余。

“那天下雨,是个梅雨天。”她后来一直讨厌下雨,讨厌下雨时撑伞,讨厌被遮挡的一切,“我刚出校门就有人钻进了我的雨伞里,说没带伞,希望我能带他一程。”

女人说着说着,推门下了车,没什么表情地往十几米外的校门望了眼,然后回身领着他往另一处看,“十五年前,这两边的路灯都还没有装,沿街空荡荡。他拉着我的手走进了这条小巷子。”

那是一条十分狭窄的巷子,靳嘉佑上学时从不往这条巷子走,他也很少见到有人往这边来。总之今日是漫步、故地重游,他锁上车门后拉起了她的手。

“……我好像认识他。”她苦涩地笑,两只眼睛一直往地上看,就如同那时被不熟悉的男生搂住了腰一样,没办法再往其他地方看,

“我猜,我也许认识他。”葛书云的眼眸变得比之前更黑了,没有神采,躯体开始变硬,像一具尸体。

“……你不认识他。”靳嘉佑通过她的语气毫不客气地下了论断,“你只是下意识以为,能这么亲近你、你却不认识脸的应该是同班但不熟悉的同学。”他顿了下,又重复了一遍,“你根本不认识他,所以事后你也完全指认不出来参与这件事的都有谁,他们很可能不是学校的人,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校服。”

男人知道这些细节以后显得更心痛了,已经过去十几年,那些完全不清楚真相的老同学还在孜孜不倦地造她的黄谣,把她说得,那么不堪。

也许他说得是对的。

但此刻她完全听不进去,木讷的,领着他继续往前走,同时,右手绕到身后抓过他的右手,将其放在自己的侧腰上,再无情地一根一根地压上去,贴实皮肉,“……他搂得很紧,还把我的伞也抢走了。”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那把伞,好像丢了伞回家就会被母亲痛骂一顿,总之,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跟着他走,往岔路口的右边转去,转进那片陌生的小树林。

她后来才知道,有个破落的村子藏在这片森林之后。

“转过来,学校的保安就注意不到这边了。”她的口吻开始变得绝望,她忍不住捏紧了裙摆,小声地同他说,“一下子来了好多人,五六七八个人。他们围成了一圈,把我夹在中间……”有眼泪慢慢地从她的眼眶里流下来,“我不知道是谁。”她用力地吞咽,用尽全力将指端的颤抖克制住,继续道,“我不知道是谁把我的内裤脱下来了。”

“我逃不掉了。”

她摇摇欲坠,摇摇欲坠,哪怕这里没刮过任何一阵风,她也不能再站住了。

才十五岁的女孩怎么能在内裤被人剥脱的羞辱中逃脱。她被吓得都不记得呼喊,只想把它捡起来,可一低头,她就逃不脱了。她的头被摁到地上,她的手脚被绳索系上,她的嘴里被塞上布头,她的眼睛被黑布蒙上……

她再不可能逃脱了。

男人看见她要边上倒,果断往前走了半步,与她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同时果断抬手抓住了她的两条手臂,把她牢牢地控制在怀里,听她无声地啜泣,听她微弱的呼吸声。

葛书云闭着眼,面向月光的方向,突然地问他,“你怎么有那么多的好奇?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我的痛处。你不怕你知道答案后,我就离你而去……真相是什么就那么重要吗?正义,有意义么?”

这样的行为完全符合她的性格。痛苦了就再换个城市,换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将不堪的过往深埋,直到这具肉体也开始腐烂的时刻。

“真相和正义都不重要了。”他知道自说自话般的正义毫无意义,“最要紧的是,从那时起,它就一直留在你的心里,让你被漫长的阴雨淋湿。”

她抿紧了唇,又颤动,微张,忽然被大颗的泪珠冲刷。

这么多年来,每个人都只在意她为什么会在离学校门口只有三四十米的地方被人掳走,只在意她为什么没有大声呼救。是不是认识那些人,那里面是不是有她的男友,她是否自愿跟着他们走……她已经好久不说这段话了,她让自己失忆,让自己喑哑,任由沉默吞没。

“……身上有丝带么?”女人的嗓音因为忍哭,已经发生改变。

“有。”他从口袋里取出之前放进来的,拿到她面前。

“给我绑上吧。穿过这片树林就到那间废弃的屋子了。”那地方有多近,几乎近在咫尺,只是与学校之间有一道铁篱笆,就再没人往这边来。

他照做,用黑色的蕾丝丝带覆上她的双眼。然后走到她身前,下蹲,把她背在背上,继续往前走。

——

葛书云不再重复过去的事情了。想不起来,或者,说不出口。会发生什么,她都因此意外怀孕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怎么可能不清楚。眼下说出来,除了让对方觉得她可怜,毫无用处,所以她一个字都不肯说,只要求道,“可以继续我们的游戏了……求你别让我看见你的脸。”

他没说话,低头看了眼脚下的路,全是杂草,没有成形的路。他用手摸了摸女人的下体,发现那里冰冷异常。

半夜到这种地方来就够冷了,她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树林不大,不过百米,钻出来就能看见那个破旧的屋子。它还在那里。

他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站在入口处仔细打量,看它有没有门窗,看它是否稳固,看这里是否空无一人。这么隐秘的情事,只能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女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不好奇,这会儿她有一种,对方掀开自己的裙摆认真打量私处的暴露感,就等着打开屋门,进去。

进去。

她的记忆开始错乱。

“我操,出血了,她是处!哥们儿今天爽了,运气这么好,抓到一个雏。”对方兴高采烈地拿起她的裙摆,把她的阴私展示给其他人看,好像这是他的荣誉。

还没开始就已经疼出眼泪了。她趴在桌上,哭得喘不上气。下面好痛,一点润滑和缓冲都没有,那根硬棍像刀子一样插进来。

她被男人们像块猪肉一样丢在了桌子上,动弹不得。

破旧的门轴吱呀转动,他们走进了这间废屋,她的身体忍不住缩了一下,把他的脖子抱得更紧。可他还是把她的双手拆解开,将她从背上取下,轻柔地放在了简单擦拭过灰尘的桌面上。

她刚用手撑住身下的桌板,就又闻到了屋子里传来的刺鼻的尘埃味,这比上一次闻到的还要浓烈,她难受得喘不过气,连连低咳,又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狼狈异常。但他没停下手中的动作,伸手抚上她的腰背,然后往下压,狠狠地压住。要她动弹不得。

十几年过去,她并没有比那时候更高,桌缘还是卡在她的髋骨前,把她的小腹往里压,只一下就让她回到了那场经久不衰的梅雨里。

他也要进来了。

她突然感觉下身过分地冰冰凉凉。他好像带了润滑,往她的私处涂了厚厚一层凝胶,甚至用手指往里面推了推,再随意地搅动了下。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她终于能大口呼吸了,能做好充足的准备,迎接他的闯入。

随着巨大肉棒而来的,是他温热有力的手指。那只摸过枪的手,正在揉弄她的阴蒂,一点点把她的欲望唤醒。感觉来得很快,对方已经完全掌握女人的敏感点,此刻,空无一人的废弃旧屋里,她就是他专属的性爱娃娃。不过几秒,她的阴道就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缩。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人。

她伏在桌面上,十指狠狠地抓住了桌板,双腿被他们拉得很开,她就这样供人欣赏,直到阴道口被他们操弄得外翻,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英勇开拓。

“有没有钻机,去村里拿一个来,她总这样没反应可不行,我看片上的女人都会高潮的,还会喷水,我们也弄弄看。”男人们邪笑,又把原本买来吃的一根黄瓜塞进她的下体,惋惜道,“你们平时不导的么?憋了多久,她里面都装满了,堵都堵不住,我还想让她多吃点。”

她不知道男人射精是什么感觉,她甚至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理解他们口里的话,他们在自己的肚子里留了东西,她会怀孕……她才刚满十五岁。

当众被人脱掉内裤的羞耻感又上来了,她又开始哭,甚至开始往后蹬腿,不配合他们。但换来的是更无情的蹂躏。男人掏出一把钻地用的电钻,在她耳边摁下开关,电钻空转,发出可怕的响声,男人们威胁她,“你要是乱动,这钻机可要把你下面钻烂了。”

不配合就会死哦,她的双眼快要流不出眼泪了,她只得咬着牙继续忍,只得变成一具尸体,任他们予求予取。

她夹得好紧,有史以来最紧,紧得过分了,让他感到不是很舒服,发痛。她也痛,桌缘劈裂出来的木刺狠狠地插在她的右腹,后面的男人撞击一下,那根刺就要往里更深一些,直到彻底没入她的皮肉。可她浑身僵硬,都没办法伸手去把那根木刺拔掉。

“很疼么?”靳嘉佑停下来问她,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便暂离了她的身体,蹲下身来仔细检查。

他夜视能力极好,哪怕是深夜无人的小屋,他也能看到她腹部上的小伤口。有一瞬间的懊恼,然后快速脱下身上的衣服,把它们垫在她的身体之下。然后果断违背了两人的约定,把她翻过来,要她坐在桌上,要她仰面朝上,要她以这样的姿态承欢。

她拒绝,她抵抗得很激烈,她不愿意用这么主动的性交姿势。所以他摁住她的身体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指头大的跳蛋,压在了她的阴蒂上。

不,不行——

葛书云张开嘴准备说点什么,下身忽然开始剧烈地收缩,连同方才憋着没有流出来的淫水,一块儿,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尿了一地。

“哈哈,你看她,尿失禁了,一地尿骚味。”她很快在他们自制的炮机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抖了足足四十秒,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意识模糊,大脑发白,好像到达濒死的边缘,也憋不住尿。而尿液只要滴出来一点,就会开始倾泻。

“再操一轮吧,才一点,时间肯定够。操到她高潮了再换人。”说话的先插了进来,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往下拉。

她还不能知道方才那种失控的感觉就是高潮,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要把她的身体拱手让人。可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吓人,对方一进来,方才硬得不行的肉棒成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下面开始出水,大块大块地往外掉,小腹里面有酸意……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痛和快乐交织着,折磨她的灵魂。

“啊——”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呻吟,叫得投入忘情。

必须要承认,她是个极具魅力的女人,若是脱衣解带、光裸着蜷缩着坐在他的身前,会把他的兽欲完全勾出来。他低下头与她接吻,试图撬开她紧咬的嘴唇。她不肯,有泪水落到他的唇边。于是他往下,去啃食她的脖颈,她的双乳,誓要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由身到心。她收着双腿,不让它们张开迎接他。但这种不成型的抵抗完全没作用,他箍住她的脚踝往外一拉就能把门打开,他往前一推腰,就能与她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在这里喷一回好么?”他哄着她,要她完全放松,要她投入进来。

她置若罔闻,抬头往他这边看的时候,可以十分清楚地看见那条丝带已经被泪水浸润,紧紧贴敷在眼皮上,时不时还有大颗的泪珠从中股出。令人怜爱。她又变成了十五年前那个迟钝、笨拙、木讷的姑娘。

“我们不用玩具,自己喷一回好么?”他很少有放弃的时候,特别是这个关口,她一步不能往前,他更不能松手。

她艰难地吞咽了几回口水,又抬起手,用袖子把鼻子里的鼻涕擦干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糟糕。她肯定已经很脏了,“……不用那种方法我到不了。我受不了,接受不了。”她说不了两句就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胸怀里,哀求道,“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

她的高潮是被那些人掌控的,他们想要她高潮就会给她用很极端的方式。她的阴蒂已经红肿不堪,不管用什么东西触碰都痛得要死,她的阴道也开始血肿,血、淫水、尿液还有精液全都混在一起沾附在她的皮肉上。尽管已经体验了很多回高潮,她还是驾驭不了。他们拍着她的屁股让她夹紧点的时候,她只会垂着脑袋握紧拳头,缩紧脚趾。只有足够极端,极端到突破她的一切防线,堤坝才会崩溃。

“……我做不到。”她抱着男人的腰崩溃得痛哭,“我的身体好像不属于我自己。”

她的逻辑开始混乱,意识开始错序,好像从十几年前的那一日开始,她就只有一缕孤魂在世界上飘荡,只是临时依附在这具肉体上。

靳嘉佑摘下了她脸上的丝巾,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再一次蛊惑她,引诱她,“你可以做到的,书云,你可以控制你自己。你可以获得只属于你的欢爱。再回答我一遍,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在这里和你发生关系的是谁?”

他有意模糊掉那些让她敏感的词汇,一遍一遍地告诉她,“是我。”

她的嘴巴皱成一条弯曲的波浪线,唇珠卷得快要看不见,睁开眼,发现她面前的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你为什么要替他们背锅?”她不舍得让他背上这样的脏污,她不舍得自己身上的泥巴溅到他身上,所以绝不会承认。

可他循循善诱,“我是来给你背锅的。那天你撑伞走在学校门口没有早早回家,是因为要等我,对么?”

不对。她扭着头往后退,拒绝和他说话。

可他抱着她的大腿,死死地拉住她,不让她逃脱,“我让班上女同学和你说,放学后我有事要找你,让你在原地等我一会儿。但是放学后老师找我有事,我迟到了。”他继续编纂着虚假的谎言,那段时间他外出参加竞赛去了,根本不在学校里。她的身边空了整整一个学期,她转走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和他告别。

不对。她想要捂住他的嘴,让他别说了。

可他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手,继续道,“我们本来约好在这里见面,这是我偷偷发现的秘密基地。你在学校门口等我等了半小时,可惜天公不作美,下雨了,你没等到我,便一个人来了。”他笑着吻她,把故事圆满地编下去,“后来,我终于赶来了。我还,我还不要脸地向你提了十分无耻的要求。我问你能不能把第一次给我。你也许不是愿意的,但没舍得拒绝我。于是我们在这里做了第一次,又待了整晚。”

“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对不起,那个时候太小了,不知道要戴套,最后让你受委屈了。”他的吻一路下落,落到双腿之间的密林,密林之中的小屋,然后热情地舔了上去,忘情地与她媾和。

——

初中,才是真正情窦初开的年纪。那时候对感情终于有了一点想法但又不是很懂,就会发生许多可爱的事情。

“你有喜欢的人么?”女生们聚在一起就爱问的,“打篮球的帅哥还是成绩好的学霸,总要有一个吧,难不成这么多人里都挑不出你喜欢的!”

她不善言辞,遇到这类问题通常会羞红了脸,再收回视线,假装自己很忙,默不作声地回避掉。

有一次谈话被他听见,他拿着作业本挨着她坐下的时候,突然问,“怎么不回答她们,她们不是你的好朋友么?”

葛书云连忙摇头,偏过脑袋小声答,“她们嘴巴大,明天班上就要传开谣言了,我才不说。”

他了然于心,边收拾书包边与她闲聊起来,“所以是有喜欢的人了?”

女生被吓得立马瞪大了双眼,转身过瞧他,疯狂地摆头,解释道,“没有的事情,你别乱猜。”

“班上没有看起来顺眼的么?”他随手指了一圈,觉得她的反应很可爱,“我觉得有几个长得挺帅的,应该是你们女生喜欢的类型。”说完,男生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随便报了两三个人的名字,问她什么看法。

她快吓死了,生怕被当事人听到,赶紧躲在桌子下面揪他的衣角,让他别说了,然后急切地解释,“你不要乱说了!我没有……”

“真没有?”他得意地笑。

“没有,我就跟你做过同桌,我还能喜欢谁。”女生说完,才反应到自己嘴快了,惊呼一声,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又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他在笑,眉眼在笑,鼻梁在笑,被她捂住了嘴唇也在笑。

葛书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他在自己的掌心里舔了一下、或者亲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她飞快地抽回了手,她感觉自己羞得快要烧起来了,浑身都热,热出了满背的汗。

“我知道了。”他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笑颜和不加掩饰的喜欢,“有些话我想等参加完数学竞赛再和你说,可以么?这样他们就不会把我万一没发挥好的事情怪到你头上。”

什么数学竞赛?

她好像听数学老师说过,学校报名竞赛的需要去外地集训。就是这段时间么?他也要去么?他要去多久?

那个时候的感情容不得等待,她多怕一两个月不见对方就变心了,也许在竞赛途中遇到了别的比自己更好的女孩子。葛书云的脑子里冒出了太多的慌乱和嫉妒,但这些最后都化为乌有,变成了莫名其妙的一句告别,“那等你回来再跟我说吧,我们今天就当什么都没说过,什么也没听到!祝你考试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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