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梁如意失神大叫,一阵酸麻快慰从小腹快速地席卷全身,她两眼翻白,已经神志不清。“太,太多了——“
过盛的情欲在她清秀娇弱的脸上绽开,倒也颇有几分风情。
似乎玩心大起,顾琇一次次隔着女人薄薄的肚皮用肉棒顶弄自己掌心,他被这视觉效果刺激得头皮发麻,浑身上下涌起妙不可言的舒爽,直窜尾椎。又插了几十下,他终于不再压抑自己,喷涌而出,射完后照例把一片狼籍的肉棒塞到梁如意嘴里,浸泡在湿热的口腔里,感受她用小舌为自己细细清理,像逗弄小猫般抚摸着身下温顺的女人,顾琇眯起眼,只觉内心的掌控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怀瑜——!怀瑜——!你在这里吗?”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玉娘的声音。
恐怕是自己出来太久,玉娘已经醒了,顾琇暗自思忖,打算把梁如意打发走。刚准备开口,身下的女人仿佛察觉到他的意图,一改之前温柔细致的服侍,突然吸紧双颊,红唇紧紧套住肉棒,快速吞吐起来。
“呃——”顾琇闷哼一声,森森的目光落到梁如意身上,肉棒却不由自主再次硬挺起来。
“夫君?”玉娘好似听到了声音,往这边走来。“夫君你在这里吗?”
顾琇见势不妙,拔出还在小嘴中的肉棒,将梁如意散落在地上的衣裙随意找了个山洞扔进去,揪住她扯到另一座草木更为葱茏的山石后,紧紧捂住她的口鼻。玉娘走到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没见到任何人,不禁有些疑惑,四处望了望便转去其他地方了。
见玉娘走远,顾琇放开梁如意,盯着她斥骂道:“原以为是条听话的母狗,没想到竟也会咬人!”
梁如意委屈垂泪:“不——我不是故意的表哥,我只是,只是有些嫉妒表嫂了。”
“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不敢了!表哥你别不要我!”眼见顾琇神色依旧冰冷,她惊慌地哀求。
顾琇看了眼被梁如意舔吸得又探头探脑的肉棒,将她扯到旁边隐蔽的凉亭中,一把甩到冰冷坚硬的石桌上。
“躺上去掰开你自己的骚穴。”他冷冷命令道。
梁如意赶紧躺好,往两边大分开玉腿,背阴处冰凉的大理石在初夏仍旧刺得她一哆嗦。她掰开尚在流淌精液的花穴,露出里面被插得深红的穴肉,稀疏的毛发上沾满半干涸的精液淫水,看上去已经被肏透。随后顾琇带着怒气和欲火的肉棒便狠狠插入,他赶着去找玉娘,不想让妻子担心,于是就着穴里没流干的骚水顶弄几十下,就草草射射了出来,勉强平熄了欲火。
顾琇射完后收拾好自己便扬长而去,没管还四仰八叉,衣不蔽体躺在石桌上的女人。梁如意等待高潮的余韵散尽,强忍着身上酸痛慢慢爬下石桌,谨慎地在周围假山中寻找被顾琇丢到不知道哪里去的衣裙。她又羞又怕,深怕被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胆战心惊地找到衣裙,颤抖着双手穿上,眼泪忍不住簌簌落下。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当初那样做是对是错,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
顾琇快步走回洗笔轩,刚拿上牒文,玉娘推门而入。她疑惑问道:“夫君怎么在这儿?”
“我来拿发给御史台的文书。”顾琇神色自若。
“啊,原来如此。”玉娘恍然大悟。“我醒来哪里都看不到你,就想来找你。”
“你怎么不叫醒我啊?”玉娘委屈撒娇。
“你睡意昏沉,我怎么忍心叫醒你。”顾琇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带她一起往赏荷斋走。
“咦?好生奇怪,我方才也来过这间房,分明没人啊。”玉娘一只脚刚踏出房门,突然说道。
“路上我有些不舒服。兴许午膳吃得杂,有食材相冲了,于是中途去了趟净房。”顾琇胡诌了一个理由,镇定地解释。“许是我们因此错过了也未可知?”
“那现在可还有不适?”听到顾琇身体有异,玉娘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可要我吩咐人去叫府医来看看?”
“不必,已经大好了。”顾琇看到玉娘面上焦急关切,安抚得捏捏她的小手。
二人回到赏荷斋仍如之前一般,依偎相伴,同坐一处看书,间或鸳鸯交颈,喁喁私语;或是夫妻情热,情不自禁呼吸交融。
仿佛刚才什么都未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