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琇俯身覆上,开始以唇舌抚慰玉娘胸乳,发出啧啧的吸吮声,两只大手掌住玉乳,凝脂般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双眼痴迷得盯着玉娘小脸,看她在自己身下逐渐被情欲占据,身心皆只有他一人。待一对雪乳微微泛红,两颗朱果被舔舐得晶莹耸立,他的吻逐渐往下,从高耸的雪峰来到不堪一折的腰肢,又到平坦的小腹,最终直至吐露晶莹花液的幽谷,这一路上他对每一处都极尽温柔,照顾得十分仔细。
用手捻了捻粉色花唇上沾染的蜜液,感受到微微粘连的触感,顾琇探入一指开始温和地抽插,同时低头用唇舌轻轻含住两片花瓣,舌尖反复顶弄花瓣前端那颗小核。花核上的酥麻刺激顺着尾椎窜至玉娘全身,她咬住指节避免自己发出过于浪荡的呻吟,但一部分依旧无法克制地从口中溢出。
“呃——呃相公——快——快一点,好舒服,玉娘好舒服——”
顾琇受到鼓励加快舌尖顶弄花核的速度,间或重重吸吮一口,手指在花穴里的抽插也不再那么温和。
“啊啊啊——要丢了——”玉娘尖叫着泄出一大股阴精和花液,打湿了身下锦被,也猝不及防喷了顾琇一脸。顾琇却并不介意,反而这正是他想要的,看玉娘在自己唇舌下一而再再而生的失控,他满足极了。
他放过那颗已经硬挺的小核,开始仔仔细细吸吮花唇和花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似乎要将所有淫水舔干净。当然,淫水并不能被舔干净,顾琇只能遗憾地放弃。他将玉娘翻了个身,俯卧在榻上,玉娘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虚软,只能任他施为。顾琇轻声在她耳边征求意见:“玉娘,我们今天换个姿势好不好?”他顺势舔了舔玉娘白玉般的耳廓。
玉娘被他作弄的耳朵一痒:“我都听夫君的。”
顾琇往她膝下垫了两层锦被,免得她等会被嗑伤,然后让玉娘跪在榻边,撅起雪臀对着榻外。他从寝衣里释放出已经高高昂扬的肉棒,龟头啪得一声拍在玉娘臀上,玉娘一抖,这个姿势她看不见身后的一切,未知让她更加敏感。顾琇格外兴奋,情绪高涨,这是玉娘第一次配合他后入,看着眼前微微下压的腰肢被撅起的翘臀衬得更加纤细,臀瓣间不断流水的粉穴淫荡色情,仿佛在邀请他快点插进来,他不再忍耐,用肉棒破开层层绞紧的媚肉,直捅到底。
“啊——”顾琇发出一声极度舒适的喟叹。
这个角度让粗大的肉棒在玉娘小腹上顶起了一团阴影,顾琇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他伸出手轻轻按在那团阴影上,开始对着那处顶弄。他不敢对玉娘太粗暴,那样玉娘难受,他自己心里更难受,因此开始时他顶弄得柔和缓慢,目不转睛盯着玉娘的神情,直到慢慢加大力道,玉娘脸上仍没有痛色,他才放心开始大幅度插干。
他站在榻边每次都全力顶入,肉棒进入时推平花穴里的每一丝褶皱,退出时花穴里的万千小舌又依依不舍拉扯着它。龟头每次都隔着薄薄的肚皮撞在他掌心,在里面碾磨一圈后才离去,玉娘被这处反反复复,层层迭迭的酸慰快感刺激得甬道不断收缩。
顾琇只感觉花穴里的小舌舔吸得越发用力,仿佛迫不及待要钻进他的棒身。他射意渐浓,强行忍住,加快抽插速度,越发狠命地顶弄玉娘,整个人完全伏在她身上,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玉娘细滑纤瘦的脊背,两只大掌扣住一对椒乳往自己怀里压,避免玉娘被她往前撞出去。
狂插猛干百下,他眼前白光阵阵,身体里的情欲和爱欲到了空前高涨的地步,许是因为心头盘桓的酸楚嫉妒,又许是因为今日玉娘配合他摆出这有如兽交的姿势,他的身体在极致的舒适中彻底释放,然后他抱着玉娘一起赤身裸体倒在了榻上。
两人陷入高潮后的失神足足近半刻才缓过来。
顾琇见玉娘面有倦色,少见的没有放过她,而是拉着她又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时辰。做到最后玉娘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被迷迷糊糊抱去沐浴,又迷迷糊糊回到床上,窝在顾琇怀里沉沉睡去。
顾琇抚摸着怀中人满头青丝,看玉娘静静躺在自己怀里,心头的怅恻好似终于被消减。他当然知道玉娘和闻澜不可能发生什么,送他回去更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是玉娘本身就温柔善良,济弱扶倾,怜贫恤老。顾琇爱的也正是这样的她,他为自己妻子是这样的人感到骄傲,但也同样感到酸涩,他会嫉妒玉娘对他人的温柔善意,嫉妒玉娘对他人的坚定维护,这便是爱人的独占之心。
他是如此,那么玉娘呢?顾琇恍惚想到,玉娘同闻澜不过萍水相逢,什么也没发生,自己便这样嫉妒,变得仿佛不再是自己。他却和表妹三番四次做尽对不起玉娘的事,甚至当着玉娘的面也……
顾琇不敢再往下想,他预感最终的结果是他无法接受的,但他希望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玉娘第二日起床后便开始给魏琰修书,她奋笔疾书,洋洋洒洒,信中痛斥工部尚书之子目无王法,聚众淫乐,逼良为娼,当众行凶,虽是未遂,但委实是作恶多端,罪无可赦,这等朝廷蛀虫就该早日严惩,以正朝纲。
魏琰收到这仿佛御史奏折般的信也是哭笑不得,他当然知道刘尚书之流是国之蠹虫,但刘尚书和章丞相之间关系盘根错节,往来勾连,牵扯甚广,已经形成利益团伙,他一时也毫无办法。
不过快了,距他御极已过六载,他也筹谋布局了许多,比如魏瑾,比如颜如松,甚至顾琇……还有许许多多人,都等着肃清朝堂,重正朝纲的那一天。
三年之内,一切都会落幕,或成或败、鹿死谁手,届时自有定论,无论结局如何,他皆坦然受之。
倒是玉娘,魏琰脸上闪过一丝怀念,她还是一如从前。
【强不执弱,众不劫寡;富不侮贫,贵不傲贱】
这也是颜将军在宫中教他们习武时常说的。
真好,她一直没变。如果有一日终会走向末路,自己唯一忘不掉的恐怕就是她的笑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