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说偶尔一次没关系。蹭了很久了……鸡鸡好热,好想放进你身体里降温……小黧…在门口蹭蹭不够,我想体验一次…全部放进去是什么感觉。凌儿…千千想要……】
倘若此刻回到人形,纸鬼白的模样可能有些狼狈,少不了潮红着脸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
魔女一脸委屈:“我可以被迫宠幸你,但你这样对不起我。不过我也对不起你。你非要的话,做完了小时候我勾引你的事咱们一笔勾销。”
龙松开尾巴,龙尾在水面大幅度扫动,花叶被斩断击飞。
“一笔勾销。那这宠幸不要也罢。”
说话的,是落座在莲叶边缘的优雅少年。再次化形,这位绝世罕见的美少年身上还湿着,香腮黏着细碎的湿发。
“反正等以后发情了,小魔女自己就会来骑我。”纸鬼白抱起魔女,贴着她耳朵低语,气息和嗓音温润酥人。
龙以身供养魔女,消耗太大,躯体幼化,如今又退回了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真身有多狰狞可怖,他的人形就有多美丽纤弱。
这事闹的。
他要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她会说不认识他么?魔女喜笑颜开,变脸比翻书还快,拥住对方一只胳膊,鬼迷心窍往他怀里钻:“小白哥哥、千千…我主要是玩累了,不是不想骑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全宇宙就是我最想念你了。”
纸鬼白无语:“我刚才不是在一直在这里……”
“哥哥…!”他的话还没说完,魔女就来亲他。舌头跟他缠来缠去嬉戏玩闹。
人跟龙不一样。美少年,更是不一样。吃起来很香,舌头和口水都甜丝丝的。
纸鬼白被亲得发懵,尽职尽责探出舌尖迎合。他在魔女身下乖乖躺好了,没敢轻举妄动乱抱乱碰,生怕又把她吓跑。
但更怕她嫌他给的不够。
“我好爱你。我爱你…很久了。”纸鬼白加深这个吻,言行都带着无助和难耐。唇齿间急躁的喘息声没有停过,有点像是冰天雪地里冷得哈气,急急忙忙地想要点燃干柴。
他在下面,刚挺腰滑进去一点点,就听到骑跨在身上的孩子要他慢点。
慢点是什么意思?慢慢爱?纸鬼白强撑精神,轻轻顶弄试探,抽送得一点点更深,欲罢而不能。担心着千金吃不消,他悬着一条心,不敢粗暴冲撞。
交合处很湿很软很顺,纸鬼白的视线不甚清明,全力抵抗纵火的欲望。但是魔女这回半天都没有说‘不行’‘讨厌你’,他被纵容着埋到底,用最亲密的姿势被占有。
恍惚间,头顶莲叶遮天蔽月。孔明灯万千,透过无穷碧色,仿佛是夏日凡间的萤火虫,擦出一团团微弱的亮色。
入眼是暖黄、暗墨,以及被烛火染亮的樱绯。
这些颜色杂糅在一起,成为斑驳瑰丽的漩涡。
恶龙迷失在结合的满足感中,视野金灿灿的一片融在一起,身心到达顶峰。等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周围正在熊熊燃烧,就连水面都跳跃着金焰。
瞳膜快速滑动,金色眼眸从迷乱回到清明。
……
他好像因为高潮,过于激动,用眼睛将附近点燃了。
魔女的发尾被烧焦了一小截,骑着哥哥生了一会儿气。纸鬼白百般安抚款慰,问她痛不痛。要是痛的话就拔出来。
魔女茫然摇头:“不疼…”其实也没出血。
“身体成熟,做好准备就不疼了。”恶龙自傲没有搞过未成年的小恶魔,很刻意地补充,“年纪小才容易受伤。”
她们家魔女现在是二十岁的大姐姐了。还只跟他一个人谈过,刚恋爱的时候连碰碰手指都很害羞。现在被他弄得湿哒哒的,插进去了都不痛。
“那给你再抱一会儿吧。”魔女娇滴滴地压制着双胞胎哥哥不走。要说多舒服不见得,她早被大蛇缠饱了,她只是没做过,觉得新鲜。
纸鬼白眼中满是痴迷与享受,作为龙,他很高兴能被骑乘。但是他脑子里充斥着更野蛮更贪婪的事,因为舍不得那样做,所以走投无路地搂着魔女沉下水冷静。
无数气泡上浮,什么也无法阻止这场坠落。等待魔女的只有无限的下沉。光微弱下去,只剩冰冷与黑暗。
身体忽然触底了。不是水底,而是什么干软、芬芳的地方。
原来是恶龙操纵空间,抱着她躲进了浮在水面的大花里。这朵花往下一沉。因为载了人,不受控制地旋转,往前漂。
魔女勾着哥哥的脖子嘟嚷,像是弄丢了新玩具:“你掉出去了。”
纸鬼白不清楚她有多想继续在上面玩闹,但他再也忍不住了。
“那我插回来。”他跪起身向前倾,分开魔女的膝盖,引导她躺下去。
魔女顺势抬腿缠在哥哥后腰。她的哥哥一开始还是很矜持小心地抱着她顶弄,好像怕哪一下把她撞坏了。做久了,后面他就装不下去了,抱得越来越紧,要得越来越疯狂,哭着喊着颤抖着加快速度。看他最后想方设法插得更深,顶得更用力,她觉得很好玩。
停下来后,他也没有拔出去。她问他还要不要,开了荤的恶龙埋在她脖子里带着哭腔贪欢说还要。一直要到她累了,再次跟他合二为一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