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礼正欲掀开林岑妗的长裙,就听林岑妗说:“今天你在下面。”
天旋地转。
秦墨礼仰躺在床上,林岑妗虚虚地跨坐在他身上,慢条斯理地解着他的衬衫扣,露出他块块分明的腹肌。
秦墨礼的呼吸又沉又粗重,手按在林岑妗裸露的腰上,摩挲着。
林岑妗掀开长裙,露出不着一缕的下体。秦墨礼无波澜的眼睛里终于多了一缕情绪。
其实从林岑妗今天的回家时间还有胸上格外多的溢出乳汁,他就隐约知道了,今天又有不要脸的贱男人引诱她,被她处理了。
但他还是好忮忌,于是他迫不及待地问:
“他怎么死的?”
林岑妗居高临下地看他,整个人坐到他的腹肌上去,用汁水泛滥的阴蒂慢慢地磨,身体爽得直发颤:
“唔……我把他的四肢都拷起来,掐死他的。”
秦墨礼想了想那个人临死的样子,心里熨帖了些。
腹肌被她慢条斯理地磨着,小腹积着一团火发泄不出,鸡巴徒劳地弹跳两下。
他难耐地挺了两下腰,把林岑妗也颠了两下,阴蒂意料之外地重重撞在腹肌上,带来的刺激感让她叫出了声。
林岑妗报复地掐了一下秦墨礼的乳尖,秦墨礼嘶一声,问:“你怎么玩他的?”
剩下的半句“怎么内裤也不翼而飞?”被他咽下了。
他很信任林岑妗,自己也知道林岑妗最恨的就是自甘下贱的男小三,最多就是玩弄他们,不可能真的和他们交合。
但他还是吃醋。
林岑妗笑了一声,穴从腹肌往下蹭,蹭到秦墨礼胀大的鸡巴上。
她用穴口在龟头打着圈,让湿润的淫水沾满硕大的龟头,轻快地说:
“我让他给我舔呀。”
然后用力地坐下去,整根肉棒都被吃进穴里。
“唔……”
那个幸运的贱货,死之前竟然能舔到林岑妗的穴。那样柔软的触感、腥甜的芳香……他死得还是太容易了。不该被林岑妗掐死,应该被腰斩才对。
秦墨礼恶毒地在心里诅咒着,嘴上却被林岑妗突然的纳入刺激得泻出低沉的呻吟:“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