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
她直推他,他却一把拽下她的裤子,拨开内裤边缘摸到她的阴唇。
都不需要掰开,已经湿漉漉滑溜溜了。
“唔……你放开……”她的脸红得要命。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小黎,怎么看到普通上司,就湿成这样。”
他刻意学那些领导和同事叫她的方式,黎若青直推他:“你放开我……”
“不叫陈老师了?”
他三两下就脱掉她的裤子。
她今天把他给她买的内裤换成了朴实的小蝴蝶结棉内裤。
看到这副景象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看到他的小麻雀的确是铁了心想离开他。
陈应麟不知道还有脾气倔成这样的,看着倒很有趣。
他随手抽了领带捆住她的手腕,被在身后,将人翻转过来,抵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掰开她白而圆的小屁股,握住肉柱,抵着她的穴口。
她闹腾了半个月,他也半个月没操她了,硬得发疼。
黎若青呜呜咽咽地骂他,可声音不敢太大,骂着骂着又转为哀求,“陈老师我真的不想……我们结束吧。”
他两手握住她的两只小奶子,胯间发力顶开了两瓣阴唇,“好啊,向我证明你不想。”
她的脸抵着冰凉的玻璃,三十多层楼的高度,可对面还有写字楼,更不确定楼下是否能看见楼上的景象。
黎若青惶恐无比,可恐惧反倒搅动起性欲来。
她的话语零碎不成片段:“怎……怎么证明?”
他猛地插入,“不要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