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者带着情毒的精元入腹,也叫她小腹开始一阵灼烧。只是见他仍是一副羞愤得说不出话的样,她觉着好笑,想来肯定是不会主动的,那她便自个来。
狐狸坐在泉边,双腿微张,照明的烛灯落了几分光晕在身上。她仅披一件外纱,入了水又出水,便透着玉肤贴在身上,欲盖弥彰遮掩大概,细手向下摸到湿润的阴部,指尖轻轻搓弄半挺的小豆。
她面色潮红,挽发的玉簪早在水中脱落,一头墨发铺地,泉边的灯烛燃烧,昏黄的光晕映在她微仰的脸侧,好一副美人旖旎图。
谢熠耳边是她毫不压抑的喘息,眼前是一具雪白赤裸的肌体,狐狸哼声娇媚,又嘤嘤如泣,听得人心头泛痒。
胭娆存心捉弄他,再度开口,声音缓柔却字字清晰:“替你纾缓,却不料这情毒也一同入腹嗯哼…”
“倒…不需要你,我可不是某个自渎都不会的修者,哈……”
花蕊在这番揉弄下完全挺立,指腹轻擦,带起一阵酥麻,只是甬道里还是一阵空虚,那玉指便顺着水液滑入,模仿着玉柱在内抽插。这一幕的刺激不亚于方才她拱在他腿间。
狐狸喊得动情,无形销人骨魂,叫人落入圈套。
谢熠被她说得沉默,忆起洞穴中她破了元阴替他解毒,方才又那样用唇舌再度解毒,他喉结微微滚动。
眼前的玉体微微起伏,一双娇乳在抽插下微微晃动,那狐狸耳朵一抖一抖。纳过根的穴不是那么好再度攀云霄的,她手下的动作只能更用力些,一时也叫她有些累得喘气,哼声断断续续。
他是不会自渎,她倒是熟练得很,只是怎么现在却也情欲染身,难以纾缓?谢熠觉着后牙莫名有一丝痒。
罢了,就当是还恩,一债抵一债,他如此想着。
下一瞬一道身影笼罩胭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摸上那两瓣柔软,两指微微用力一扯那小蒂,身下狐狸的吟声陡然变调。他还记得洞穴里,她所教的。

